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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电影《芳华》与严歌苓小说《芳华》——“观众、读者、专家”的多角度点评

冯小刚电影《芳华》与严歌苓小说《芳华》——“观众、读者、专家”的多角度点评  2017年12月15日,由冯小刚执导的电影《芳华》在国内与地区同步公映,引发热议,并收获观众与业内人士的好评…

原标题:冯小刚电影《芳华》与严歌苓小说《芳华》——“观众、读者、专家”的多角度点评

  2017年12月15日,由冯小刚执导的电影《芳华》在国内与地区同步公映,引发热议,并收获观众与业内人士的好评。而读过《芳华》小说的观众不难发现,电影在原著基础上做了许多变形,增添了新的内容,而原著中也有大量内容并未在影片中展示。

  由经典文学改编为影视作品已成为普遍现象,世界经典文学几乎都被改编过,从莫言的《红高粱》,再到2017年荣获诺贝尔文学的石黑一雄的几乎所有小说都被改编成电影。可以说影视作品已经成为一种文学的普遍媒介。

  当然,两种艺术载体在表达中也存在不同的地方,张艺谋执导的电影《归来》,仅改编自严歌苓小说《陆犯焉识》后30页内容。限于篇幅、影视表达、审核机制、市场等等制约,没有办法完整表现小说的内容。

  对于为什么自己的作品受到导演的喜爱,严歌苓曾说,“一个人能把人物和故事写好,一定是能够给电影作者良好的基础,人物是一切的中心,文学就是人学,塑造物的内心和性格,便是赋予作品生命”,她也曾借画家陈川的话这样说到:“图像诞生之际就是语言哑然之时。”

  严歌苓自称更擅长写小说,她希望故事中人物形象鲜活,并具有多层次的、形而上的意义。而对剧本创作,她认为需要更多技巧,并且能够更具文学性,使影片不只是视觉消费,“我本着写小说的去创作,尽量多的表现他的内心世界。我对待所有原创剧本的态度都是这样,把它们当小说写,写出意境和诗意。我写小说,希望写出的景物和人物都是可视可触、有色彩的。写剧本也想和小说一样,重视人物性格的塑造,重视言行中透露出的内心活动。人物写好了,无论小说还是剧本,都会令人难忘。”

  在《芳华》电影上映期间,读书会为大家分享来自观众、读者、专家对电影与原著小说的评论,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他们心中的《芳华》。

  影片为我们塑造了一组部队文工团的年轻士兵的人物群像。描绘他们在四十多年前那样一个特定的历史年代和特殊之下的人生轨迹。每一个个体的情感、命运、梦想、价值都不得不和时代和集体紧紧地绑缚在了一起,但是随着战争的到来,随着时代的变更和集体的解体,这一切最终又都烟消云散。

  影片在制作层面上非常精良,虽然主人公的扮演者大多数是观众都不太熟悉的年轻面孔,但是和每个人物的贴合度都很好,没有违和感,加上摄影、美术、配乐等环节都非常的考究,时代的营造和生活氛围的营建都非常的出色。

  无论是这种和平年代下的情感纠葛,还是战争背景下的起伏的命运,影片都洋溢着一种青春的和浪漫的格调,能够感觉到渗透了创作者深深的感念和追思,同时也带着隐含的、意味。

  《芳华》展现了那个时代爱情观和价值观的特点:阶级性。文工团内部折射了时期最讲究的阶级划分。的郝淑雯,低调的陈灿,最终走到一块,因为都是。所谓,红色江山是人家一起打下来的。

  萧穗子没有跟陈灿走到一起,不是因为被郝淑雯抢了先,而是因为出身。真正萧穗子最深的,不是错失恋人,而是郝淑雯的那句“我们两当户对”。正如全片萧穗子笑得最灿烂的时刻,是父亲后给她寄来了零食包裹。

  这是集体主义价值观下造就的英雄模范对人性的阉割,如严歌苓的原著中的话,“你那么雷锋,那么有品,不准和我们一样凡俗,和我们一样受七情六欲的污染。”刘峰由被集体当成模范,到被集体抛弃下放到伐木连,他后来甚至希望在战争中,却幸存下来。最后,集体给他的是被扔出门的一节假肢。

  在个人与集体的关系上,何小萍与刘峰是恰恰是相反的。何小萍最初很长时间不被集体接纳,刘峰走后,她不再努力舞蹈,甚至女教练让她演主角她都不屑。后来,被下放到前线的何小萍成为英雄模范,而她却因接受不了突然的命运转变而变成病人。

  何小萍草地上的独舞,是个体的一种宣泄或者。集体与个体之间非常冰冷的关系表达,是《芳华》最成功的地方。

  严歌苓的(电影剧本)写作手法很西式,背景很大,但故事情节都很细密和个人化。所以,其实、越战都不是重点,事关善良与、柔软与僵硬、芳华与碎月、爱情与离合,有纠结,有,但基本平静如水。

  对于背景的,点到为止,止于微辣。就像一起观影的朋友所言,没有特别突出的主角,也没有特别坏的角色,甚至也没什么特别伟大的爱情。回望韶华,礼赞青春,要的是这个火候,这样的收放也就是小刚能把握。片子没有特别大牌的明星,但表演和情绪都丝丝顺滑,几个主要角色也都各有特点,性格饱满。

  终于看完《芳华》,大白天的,从头到尾,哭成狗。千言万语,只想说一句:这江山可是人民打下的啊!(呼应影片中郝淑雯的台词,说江山是领导打下的。)

  这是一部真正有的作品。也是我们所有国人都该看的作品。前半部分,有多美好,后半部分,就有多。从表面上看那,你一定会以为冯小刚这是拍了一部讲述文工团岁月的寄托“私情”的青春回忆片,到最后,你会发现,这其实只是一种叙述上的策略。整部影片,就是一部极致(且机智)的反讽片。

  我们(人民)美好的,都献给了(伟大的)祖国。男人,在战场;女人,在文工团。而当我们年老色衰、拖着残肢时,却要面临的是被,被,以的名义,各种堂而皇之的名义。这样的伤痛,谁能给我们抚慰。人民的伤痛,谁能抚慰。

  就像文工团的那句话,他们伤的不仅仅只是身体,更是这里,这里,是心哇!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说,我们有了一部属于我们自己的,有担当的、有的、有所指的严肃作品。

  严歌苓是一个讲故事的能手,每一个故事在她的作品里都有一个被讲述的特殊形式。她在《芳华》中照例安排了一个故事叙述人:萧穗子,其身份是作家;萧穗子的身边还有两个不太靠谱的人物:郝淑雯与林丁丁,她们充当了副叙述人的角色。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虽然性格很不一样,但人生命运差不多,共同承担了另一种时代的话语符号:《芳华》的叙事结束时间是2015年底,标志事件是刘峰的死及其会。

  这样,小说叙事时间跨度长达40多年。作家从2016年开始书写这个故事,她为叙述人设定的叙述语言,是当下社会的流行语言,一般地反映了当下的社会风气和观念。这是在1980年代以来逐步形成的以市场经济为基础的话语系统,三个女人都经历了结婚离婚的风霜人生,以枯枝败叶的心态来回忆和议论芳华青春的当年,她们早已经看倦了当年的理想主义是怎么一回事。

  因此当叙述者描绘1970年代的主流话语时,已经悄悄地拉开了距离,连带着由当年意识形态树立起来的样板。当资本进入市场,像八爪鱼一样无孔不入地在各个领域发挥影响的时候,人们的主流价值观念也会相应地发生变化,与资本的结盟构成社会的主要推动力,人性向善的正能量就会被有意无意地误读,甚至遮蔽。这三个女人都从一般市俗观念来回忆刘峰,不可能真正地理解刘峰的高贵人格,她们叙述里对刘峰充满廉价同情,也充满了误读。

  严歌苓的叙事策略是,她采用了今天的一般人们所能够接受并理解的叙事状态,善意、轻松、不无调侃地扯出刘峰这个人,她有意为之的误读,也是当下人们所普遍接受的误读,她通过被人们能够普遍接受的误读技巧,写出了一种非常高贵、但又不是神化的人性正能量。

  在近年来的海外华文作家的“中国叙事”当中,作家往往着意于对叙事结构和叙事策略的探索,他们往往是最能够接近现代小说经验并有可能化用得最好的作家群体。

  整个小说叙事,内部倒叙运用自如,错时的故事序列要辗转腾挪,打破单一线性叙事的沉闷。……而不同的故事序列竟然还要穿插和无缝连接、拼接——令人不禁莞尔,严歌苓要在心里乃至纸上,做好怎样的盘算,才可以不搭错情节和叙事的线索和关节。而这也正是小说家叙事的巧心和用心之处。

  第一人称回顾性叙述中,能有如许生动传神的细节化叙述,殊为难得。《穗子物语》在非视角叙事方面拥有格外的优长和优势,而且可以力避第一人称“我”叙事的局限性。但《芳华》能够在第一人称叙事和作者、隐含作者、叙述者具有难以分离的混合性这样的容易削减小说虚构性和文学性压力中,依然很好地葆有小说的虚构性和文学性,不能不归功于作家的匠心和巧心。

  很明显,在严歌苓小说《芳华》中,叙事者对于个人记忆与集体叙说的错综交织始终保持着和,并未急于让“一个人”成为“一代人”,或者让“一代人”代替“一个人”。书中的何小曼成为战斗英雄后,“我”看了关于何小曼的新闻报道,“只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那么回事,可是说不出所以然”。这个“不对劲”,正是源于个人记忆被集体叙说所覆盖后的困惑感与无力感。严歌苓说:“我了解的他们,是多出许多层面的。”而集体叙说则是要在这许多层面中,找到高度凝练的那个惟一的层面,个体只得湮没其中陷入失语境地。

  这种和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小说的写作方式,严歌苓曾说在《芳华》中想要寻求一种写作方式上的创新尝试。叙述者“我”——小穗子既参与记忆之中,又随时准备跳出故事之外。在娓娓讲述后又笔锋一转,“我想我还是没有把这一家人写活,让我再试试。”一句话毫不留情地将读者拽出故事,与讲述者一同冷静旁观。这种安排颇有布莱希特“陌生化”理论的味道,演员在台上突然跳出剧情直接面向观众讲话,使观众不会沉浸于剧情之中与角色同呼吸共感受。一言蔽之,讲述者或表演者是要让观众读者去思考,而不是去体验。

  这种手法在严歌苓其他小说中早就初见端倪,比如《扶桑》《穗子物语》等,只不过《芳华》运用得更加纯熟更加得心应手,或许和小说的独特题材有一定关系。从12岁开始的文工团生涯,可谓严歌苓窗前的白月光、胸前的朱砂痣。严歌苓说,《芳华》“是我最诚实的一本书,有很多我对那个时代的、反思”,“写这个故事所有的细节不用去想象、不用去创造,全是真实的”。她一再强调这个故事的“诚实”、“真实”,但也毫不讳言个人记忆的碎片化和不可信赖,以及叙述中的虚构重组。

  “小曼跟我说了三分之一,其余是我分析和诠释出来的”,“于是我进一步推测……”小说中这样的句子俯拾皆是。任何历史都是通过叙述被不断接近的,虽然永远无法接近最核心的——如果真的有所谓“”的话。记忆与现实交错呈现,叙事的时间线被故意混淆,这种手法与叙事者无处不在的怀疑、反思非常契合,在文本的缠绕中,故事剥丝抽茧一步步露出全貌。

  对个人记忆的深入探索,不仅使严歌苓在处理同类题材时避免掉入“伤痕”“反思”的窠臼,也为她其他题材的小说提供了养分。

  “我有自己的一份,因为当年战友的经历,也有我的一份。写这个故事也在幻想我当年的角色,给出一份,给出一份。”

  我觉得这本小说是我探讨人性最直接地、最深地触到人性最痛的痛点的一个探索。我也在很多采访里讲了,女性是多么的直觉,多么的不可,她的遗传密码里就告诉她,一个老、善良的人是不足以她们去爱的。甭管社会把一个人推到怎样的高度。女性最秘密的这种忠告是从她几千年、几万年、上百万年来的这种雌性的遗传密码来的,一个强大的人才能你和所有的后代。

  其实我在写《芳华》的时候,本来名字在发表时也是叫《你触碰了我》,冯小刚觉得名字不够大气,不够能装得下我们这样一代人的青春,我们这一代人的命运,当过兵,后来退伍,走到今天。有得意的、有极不得意的一代军人,国特殊时期的一代年轻军人。他认为这样一个容纳是不够的,他不想做成一个私密的故事。想整个一代军人的这种集体记忆。后来我们起了几个名字,他觉得《芳华》最好。

  我觉得从电影的容量来说常有限的,但基本是做到了把一代人的命运,一代军人的命运写出来了。现在看起来电影也还是不短,两个多小时吧,看起来还是让我非常豪情激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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